爸爸是我童年最珍贵的“大玩具”,他会蹲下身子让我骑上“大马”背满屋跑,用宽厚手掌变出会跳的纸青蛙,在我哭闹时扮鬼脸逗我笑,睡前他总把被子搭成城堡,讲着改编的童话伴我入梦,这个“大玩具”不会嫌我吵闹,会陪我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,教我折纸飞机比谁飞得远,他的肩膀是最稳的滑梯,臂弯是最暖的港湾,用无尽的耐心和温柔,把平凡日子酿成了甜甜的童年回忆,让我懂得爱原来就是一起长大的快乐。
小时候,我总觉得爸爸是个“不务正业”的大人——别的小朋友爸爸要么总在办公室加班,要么只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可我爸爸不一样,他像会变形的玩具,每天都能变出新花样,承包了我全部的童年快乐。
骑大马是永远不会坏的“铁皮青蛙”
我最爱玩的“玩具”,是爸爸的背,他总趴在地板上,让我爬上去,然后大喊一声“驾——”,他的背就变成了“铁皮青蛙”,一蹦一蹦能从客厅跳到阳台,我骑在他脖子上时,视野特别高,能看到窗外树上的鸟窝,甚至能摸到天花板上的灯,爸爸的头发扎得我脸蛋痒痒的,我就揪一下他的耳朵,他假装“哎哟”一声,颠得更厉害,害我咯咯直笑,差点从“青蛙背”上摔下来。
夏天热,爸爸的后背会出一层薄汗,像刚从玩具箱里拿出来的旧铁皮,有点潮,但很暖和,我趴在他背上,听他“呼哧呼哧”喘气,觉得他比电动玩具还厉害——电动玩具没电了就不动了,可我的“大马”跑累了,喝口水就能接着驮我逛遍整个小区。
爸爸是“变形金刚”,会修所有坏玩具
我的玩具坏掉时,爸爸就是最好的“修理工”,小汽车掉了个轮子,他拿钳子夹两下就能装回去;洋娃娃的胳膊断了,他用针线笨拙地缝起来,缝歪了的地方,洋娃娃反而有了“独特的表情”;就连邻居家小孩扔掉的破收音机,他也能拆开,在里面捣鼓一阵子,居然能放出儿歌来。
有次我把最喜欢的奥特曼手臂玩断了,坐在地上哭,爸爸蹲下来,把奥特曼拆成零件,又从他的“百宝箱”(一个装满螺丝钉、铁皮和旧电池的鞋盒)里翻出一段小铁丝,三两下就给奥特曼接上了新手臂,他还用荧光笔给奥特曼画了新的“能量灯”,晚上关了灯,奥特曼的手臂居然会发微光!我抱着“复活”的奥特曼,觉得爸爸比玩具店的“万能修理工”还厉害,他简直就是个“变形金刚”,什么坏东西到他手里都能变好。
爸爸是“手工玩具”制造机,陪我玩“过家家”
妈妈总说爸爸“幼稚”,可我觉得他最懂怎么陪我玩,他用报纸折成一顶帽子,我戴上就成了“小警察”;他用旧毛衣袖子缝了个布偶,画上眼睛,就成了我的“小助手”;最绝的是他用纸箱做了一个“小汽车”,方向盘是瓶盖,挡风玻璃是透明塑料袋,我坐在里面,爸爸拖着满屋跑,嘴里喊着“乘客请坐好,小汽车要过隧道啦!”——隧道”就是厨房的门,“加油站”就是客厅的沙发。
下雨天不能出去玩,爸爸就把被子搭在椅子上,做成“帐篷”,我们躺在里面用手电筒照着讲故事,他讲的故事永远有新花样:今天是“小兔子打败大灰狼”,明天就变成“太空人打败外星人”,连我自己都快编不出来了,他还能继续讲,我觉得天底下没有爸爸不会做的玩具,也没有他陪我玩腻的游戏。
长大后,爸爸“变”成了大人
后来我长大了,上了小学,有了手机和电脑,那些小时候的“玩具”渐渐被丢在了角落,爸爸好像也“变”了——他不再趴在地上让我当“大马”,不再拆我的玩具修修补补,也不再陪我折纸箱“汽车”,他总说“都多大了,还玩这些”,可我看见他偷偷把我小时候的奥特曼摆在书架上,看见他看我玩滑板时,眼神里还带着点羡慕。
有一次我发烧,爸爸坐在床边给我敷毛巾,手还是那么暖,可我忽然发现,他的后背有点驼了,头发也添了几根白的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骑在他背上,觉得他的背又宽又平,能撑起整个世界,可现在,他的背好像有点窄了。
原来爸爸没有“变”,是我长大了,小时候他是我最爱的“大玩具”,用他的背、他的手、他的时间,陪我走过了最无忧无虑的岁月,那些“玩具”属性,其实是爸爸藏在“大人”身份里的温柔——他不是不会严肃,只是在我面前,他愿意永远做个会笑、会闹、会陪我疯的“大玩具”。
现在我也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可每当想起小时候骑在爸爸背上,听他喊“驾——”,还是会忍不住笑,原来最好的玩具,从来不是商店里买来的,而是那个愿意蹲下来,陪你当“小孩”的爸爸,他是我童年里最珍贵的“大玩具”,也是现在想起来,心里最暖的那道光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