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曾是我掌中的玩偶,任我摆布姿态,笑靥如我却亲手勾勒,可不知何时,它的笑容褪去了虚假的温顺,眼底渗出幽冷的光,它不再听从牵引,反而用无形的丝线缠绕我的指尖,在我耳边低语扭曲的指令,我想挣脱,却发现自己早已站在它设的舞台中央,被迫扮演着它编排的滑稽戏,原来,被制造者竟成了掌控者,而主人,成了困在玩具里的囚徒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在二手市场的角落里遇到了那个小丑,它被塞在一个蒙尘的玻璃柜里,褪色的红鼻子歪向一边,帽檐上的破风车早就不转了,只有那双玻璃珠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,卖它的老人枯瘦如柴,手指黄得像枯叶,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不像老人:“拿着吧,它会陪你,但别让它陪你太久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觉得他只是想吓唬这个来淘宝的学生,十块钱,我把小丑带回了出租屋。
那间出租屋是我刚搬出来的“自由巢穴”,十五平米,墙皮剥落,窗外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着,父母离婚后,我成了没人管的野草,考上大学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,却总觉得空得发慌,小丑的出现,像给空房间塞了个“活物”,我把它摆在书桌正对着的床头柜上,每天早上醒来,第一眼就是它——那张用红绿颜料画成的笑脸,嘴角咧到耳根,像是永远在嘲笑什么,起初我觉得它有点丑萌,还会对着它吐槽:“今天高数课又听不懂,教授的方言比外星语还难懂。”它不说话,只是用那双玻璃珠眼睛盯着我,盯得久了,我总觉得它在点头,像是在附和我的抱怨。
怪事是从第三个星期开始的,我明明把小丑放在床头柜上,早上醒来却总能看到它挪了位置——有时候躺在枕头边,有时候躲在窗帘后面,有一次甚至蹲在书桌的台灯上,像个偷窥的幽灵,我以为是室友恶作剧,但室友说:“我这两天都没回宿舍,你在跟谁说话?”我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歪着脑袋的小丑,突然觉得后背发凉,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梦,梦里的小丑活了过来,它脸上的颜料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,露出里面灰白的皮肤,它用尖细的声音说:“你只有我了,对吗?”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,发现天已经亮了,小丑正“坐”在床头,歪着头看我,玻璃珠眼睛里映着我苍白的脸。
从那天起,我不再觉得小丑“丑萌”,我开始害怕它,却又离不开它,每当我熬夜写论文,困得眼皮打架时,它总会“不小心”从桌上掉下来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板上,我弯腰去捡,它会正好滚到我脚边,仰着脸看我,像在说“别睡,陪我”,我忍不住蹲下来跟它说话,说我的孤独,说我对未来的迷茫,说父母离婚时我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,它不回应,但我觉得它在听,有一次我哭着说:“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?”小丑的红鼻子突然亮了一下,像一颗滴血的心脏,我愣住了,伸手去碰它的鼻子,却摸到一片冰凉的塑料。
小丑的“存在感”越来越强,我开始频繁做噩梦,梦里全是它那张放大的笑脸,它用爪子抓我的脸,说:“你属于我。”醒来后,脸上总会留下几道红痕,像是被指甲划的,室友看我越来越憔悴,眼圈黑得像熊猫,劝我去看心理医生,我拒绝了,我觉得我没疯,只是……只是需要一个伴,小丑就是我的伴,它永远不会离开我,不像我的父母,不像那些交了又散的朋友。
直到那天下午,我接到妈妈的电话,她声音带着哭腔:“阿哲,你爸爸……他再婚了,新娘比你小五岁。”我握着手机,站在出租屋的中央,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,我蹲下身,把脸埋在膝盖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,这时,我感觉到有东西在碰我的手,抬头一看,小丑正滚到我脚边,用它那破旧的小爪子碰我的手指,我把它捡起来,抱在怀里,像抱着唯一的浮木。“他们都不要我了,”我哽咽着说,“只有你了,小丑。”它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,红鼻子又亮了一下,这次带着一种诡异的暖意。
晚上,我做了个更可怕的梦,梦里的小丑站在一片血红色的雾里,它伸出手,说:“来,到我这里来,我给你一个家。”我跟着它走,脚下的土地像沼泽一样,越陷越深,突然,它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露出一张白森森的脸,说:“你的灵魂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”我惊恐地尖叫着醒来,发现浑身是汗,小丑正压在我的胸口,它的玻璃珠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,像两盏鬼火,我把它甩开,它撞在墙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我盯着它,突然意识到——它不是我的玩具,它是个怪物!它在吸我的灵魂,它在控制我!
第二天早上,我决定扔掉小丑,我把它装进一个黑色的
暗室里的苍白小丑,当玩具在午夜回魂,暗室苍白小丑,午夜玩具回魂
当主人错了,疼成了调教玩具的温柔提醒,主人的错,疼成玩具的温柔提醒
别再拼普通火车了!这款翻车玩具的拼法,笑到我妈以为我拆家,别再拼普通火车了!翻车玩具拼法笑到我妈以为我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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