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客厅总像被微型台风扫过——塑料小汽车的轮子碾过沙发脚,积木块散落在茶几边缘,布偶熊的脑袋歪倒在电视柜底下,最显眼的是那只掉漆的塑料小鸭,正以四脚朝天的姿势,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,妈妈端着水果走进来时,叹了口气:“又把玩具扔得满地都是,这跟垃圾场有什么区别?”
可对孩子来说,这哪里是“垃圾场”,分明是他们的“战场”和“宇宙”。
两岁的小宇正趴在地板上,小手把小汽车“嗖”地一下扔出去,汽车撞到墙角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他咯咯笑起来,拍着手:“妈妈你看,我的赛车跑得好快!”妈妈刚想说“别扔,会坏”,就见他又抓起旁边的小恐龙,举过头顶,往地板上一摔:“大恐龙,你给我飞!”恐龙的塑料尾巴在空中划出笨拙的弧线,落在小汽车旁边,小宇立刻爬过去,把恐龙和小汽车并排摆好,嘴里念念有词:“你们一起去探险,回来给我带糖吃。”
成人的世界里,“扔”往往是“丢弃”的同义词——扔掉垃圾,扔掉旧物,扔掉不再需要的东西,可孩子的“扔”,从来不是“不要”,而是“我要玩”,他们的小手还没发育好精细动作,抓起玩具,最直接的表达就是扔出去——扔出去,是“发射火箭”的仪式,是“打怪兽”的攻击,是“给玩具找朋友”的邀请,那只被扔得最频繁的皮球,表面已经磨得发白,可小宇每次把它扔到沙发上,再看着它滚回来,都会兴奋得满地打滚,仿佛发现了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。
妈妈总想把玩具“归位”:放进收纳盒,摆进玩具架,让客厅恢复整洁,可小宇偏不,他把积木故意从盒子里倒出来,堆成歪歪扭扭的“城堡”,然后一脚踢倒,看着积木块“哗啦”散开,拍手大笑:“城堡塌啦!再盖一座!”妈妈蹲下来想帮他收拾,他却把小熊扔进积木堆里:“小熊住在城堡里,不能动!”那一刻,妈妈忽然明白:在孩子眼里,地板不是“需要打扫的平面”,是“可以尽情创作的画布”;玩具不是“需要珍惜的物品”,是“可以任意摆弄的伙伴”。
这些被扔在地上的玩具,早就不是最初那个光鲜的样子了,小汽车的轮子被磨得有点圆,不再能直线前进;布偶熊的耳朵被小宇咬出了一个小口子,露出里面的填充棉;小恐龙的尾巴断了半截,被妈妈用胶水粘过,现在又裂开了一道缝,可小宇从不嫌弃,他把断尾巴的小恐龙抱在怀里,贴着它冰凉的塑料脑袋说:“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就像他摔倒了,妈妈会给他吹吹伤口一样,他对玩具的“坏”,也带着一种心疼的温柔。
妈妈会蹲下来,和小宇一起“扔玩具”,她把小鸭子扔出去,小宇咯咯笑着捡回来,再扔给妈妈;她把积木块扔到沙发缝里,小宇趴在地上,小手伸进去够,摸到积木时,眼睛亮得像星星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的玩具上——有小汽车的反光,有布偶熊的绒毛,有小恐龙的塑料纹理,还有小宇光着脚丫踩在地上的小脚印,那一刻,妈妈忽然觉得,这些被扔在地上的玩具,不是“乱”,是“活”着的,它们带着孩子的体温,沾着地板的灰尘,印着孩子探索世界的痕迹,比任何摆得整整齐齐的玩具架,都更像个“家”。
前几天,妈妈收拾小宇的旧玩具,翻出了那只掉漆的小鸭,小鸭的肚子已经被磨得发白,翅膀上还有一道小划痕——那是小宇刚学走路时,拿着小鸭磕在了桌角上,当时他哭了半天,把小鸭抱在怀里说“小鸭疼,小鸭不哭”,现在小宇已经会跑会跳,会跟妈妈讲“幼儿园的故事”,可那只小鸭,还躺在他的玩具箱里。
妈妈把小鸭放回客厅的地板上,就像以前一样,小宇放学回来,一眼就看到了它,捡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轻轻扔出去——不重,不急,就那么让小鸭在地板上滚了一圈,他看着小鸭,笑了。
原来,孩子扔在地上的,从来不是玩具,是他们的好奇心,是他们的想象力,是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,对这个说“不”的世界,说“我要玩”,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玩具,像一颗颗星星,拼出了孩子最野的春天——有奔跑的风,有笑声的雨,还有一颗颗在尘埃里,却永远闪亮的心。
当玩具宝贝踏上红毯,儿歌里的星光派对,藏着孩子最纯粹的梦,玩具红毯踏星光,儿歌派对藏童梦
为什么手工玩具才是孩子最好买的礼物?藏在指尖的成长与惊喜,手工玩具,孩子最好买的礼物,指尖藏着成长与惊喜
那个捡不起来的玩具,藏着我回不去的童年,那个捡不起来的玩具,藏着我回不去的童年
玩一场通关游戏,你的玩具,藏着几关?玩具通关游戏,藏着几关?
别再给孩子买快乐陷阱了!宝贝最怕的玩具,可能是你手中的陪伴神器,警惕!你以为的陪伴神器,可能是孩子最怕的快乐陷阱
雪人玩具厂,浦江大地上的童心造梦师,雪人玩具厂,浦江大地的童心造梦师
指尖上的果园,小时候那些用水果做的玩具,指尖果园,那些水果做的童年玩具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