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大橘猫把蓬松尾巴当御用玩物,上演着主子与玩物的爱恨情仇:时而猛扑撕咬,尾巴"挣扎"着逃窜,它却"嗷呜"着穷追不舍;时而蜷在阳光下,用肉垫轻拍尾巴尖,像在安抚"不听话的跟班",这毛绒绒的"冤家",既是它解闷的玩伴,也是它"统治领地"的小小勋章,在追逐与依偎间,藏着猫主子独有的傲娇与温柔。
我家有只橘猫,叫“大橘”——不是品种里的“橘猫”,而是体型上的“大橘”:圆滚滚的肚子像揣了个刚出炉的馒头,四条腿短得像给身体按了四个小肉团,最绝的是那条尾巴,粗壮得像根毛茸茸的鸡毛掸子,平时总懒洋洋地搭在身侧,走起路来一甩一甩,活像插了根会动的旗杆。
直到上个月,我带回了个“新成员”: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玩具,它和我家大橘的尾巴几乎一模一样——橘色带点浅白的斑纹,绒布软得像云朵,末端还系了个小铃铛,风一吹就“叮铃铃”响,像个没睡醒的小妖精。
起初,大橘对它爱答不理,它趴在窗台上晒太阳,尾巴玩具被放在沙发角,它只是斜眼瞥了瞥,鼻子里哼出声“嗤”,仿佛在说:“区区凡物,也敢在本主子面前卖乖?”可当我把尾巴玩具轻轻晃了晃,铃铛“叮铃”一声,大橘的耳朵“唰”地立了起来,瞳孔瞬间放大,像发现了藏在沙发缝里的冻干鸡腿。
从那天起,大橘和尾巴玩具成了“死对头”。
它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和尾巴玩具“搏斗”,有时候它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,两只前爪“啪”地按住尾巴玩具,脑袋蹭得毛都乱了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像在说:“终于抓住你了小坏蛋!”有时候它蹲在角落,尾巴玩具被风吹得晃来晃去,它就跟着尾巴左右挪步,活像个练太极的老爷子,嘴里还“喵呜喵呜”地叫,像给自己喊着口号。
最逗的是它“追尾巴”的样子,有次尾巴玩具被卡在床底下,大橘把整个脑袋探进去,屁股撅得老高,尾巴尖儿紧张地直抖,像根天线,我把它抱起来,它却急得“喵喵”叫,爪子直指床底,非要把那根尾巴“揪”出来不可,最后尾巴玩具被拖出来时,它抱着尾巴在地上打了个滚,那得意劲儿,像打赢了仗的将军。
不过大橘也有“翻车”的时候,有次它玩得太投入,把尾巴玩具叼到沙发上,结果一转身,自己的尾巴和玩具尾巴缠在了一起,它愣了愣,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巴,又看看玩具尾巴,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懵圈样,最后它气呼呼地一甩,把自己甩了个趔趄,玩具尾巴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它坐在地上,委屈地“喵”了一声,像在说:“都怪你,害本主子出丑!”
尾巴玩具已经成了大橘的“御用玩伴”,它吃饭时要把它放在饭碗旁边,睡觉时要把它枕在脑袋下,连我逗它玩逗猫棒,它都瞥一眼尾巴玩具,像在说:“没意思,我还是玩自己的尾巴吧。”
我有时候看着它抱着尾巴玩具打滚,会突然觉得,大橘喜欢的不是那根玩具,而是它带来的“对手感”,毕竟,一只天天躺着晒太阳的橘猫,总得有个“能陪它疯”的小伙伴啊。
而那根橘色的尾巴玩具,也成了我家大橘平淡日子里的小太阳——虽然它总嘴硬说“本主子才不稀罕”,但每次尾巴玩具不见了,它都会急得满屋子找,像个丢了宝贝的小孩。
毕竟,对一只大橘猫来说,能和自己最像的尾巴玩上一整天,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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