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铲屎官按捺不住恶趣味,化身“玩具大盗”——趁主子打盹时偷偷藏起毛绒老鼠,或是把逗猫棒换成新花样,主子醒来发现“失踪”的玩具,先是歪头瞪眼,继而扒拉沙发底喵喵抗议,尾巴尖都气得炸成毛刷,可看着它委屈巴巴却不敢炸毛的样子,又忍不住蹲下来揉它脑袋,假装“归还”玩具时还狡黠眨眼,这场“玩具争夺战”里,主子的小委屈和主人的恶趣味,倒成了家里最暖的日常烟火。
下班推开家门时,总能撞见一幕“温馨罪案”:毛茸茸的橘团子——我家主子“年糕”,正趴在客厅中央,粉嫩的小爪子按着一个毛绒小老鼠玩具,尾巴尖儿翘得像根小旗子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得意声,那小老鼠的耳朵已经被它啃得有点发毛,可它还是抱得紧紧的,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我站在玄关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,鬼使神差地,我踮着脚尖走过去,在年糕察觉到之前,突然伸手——指尖刚碰到小老鼠的尾巴,就听见它“喵呜”一声,炸毛似的抬起头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里面先是错愕,随即涌上一丝“你敢抢我东西”的愤怒。
“乖,妈妈帮你保管。”我故意把小老鼠举高,年糕立刻后腿一蹬,直立起身子,前爪拼命往我手上够,小短腿抖得像装了马达,我慢悠悠地绕着茶几走,它就一瘸一拐地追,尾巴竖得笔直,嘴里发出“嗷嗷”的抗议声,那架势,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儿。
这几乎是我们每天的“固定节目”,年糕的玩具箱里堆满了玩意儿:羽毛棒、会蹦的弹簧球、甚至还有我旧袜子卷成的“小卷”,可它永远对眼前这个“正在被抢”的玩具最执着,有时候我抢到后故意扔到沙发上,它会立刻扑过去抱住,回头警惕地盯着我,仿佛在说:“这次算你识相,下次再抢试试?”
其实我知道,年糕根本不懂什么是“故意”,它只是单纯地喜欢“追逐游戏”——当我的手伸向它的玩具时,它的大脑里大概会响起警报:“危险!我的东西!”于是本能地进入战斗模式,可它又好像乐在其中:被追着跑时,耳朵会兴奋地抖动;抢回玩具后,还会故意在我面前甩甩尾巴,仿佛在炫耀“看,还是我最厉害”。
有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发现年糕没在窝里,而是在客厅地毯上,把小老鼠玩具放在爪子下,头枕着玩具,睡得正香,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它身上,小老鼠的耳朵被它压得有点变形,可它睡得安详,连呼吸都带着均匀的呼噜声,我蹲下来,伸手想摸摸它的头,它却突然醒了,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,先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背,然后叼起小老鼠,往我身边挪了挪,把玩具往我脚下一推,又用头蹭了蹭我的腿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:它不是真的在“护玩具”,它是在用它的方式说:“你今天没陪我玩,这个给你,我们一起玩呀。”
从那天起,我抢玩具时少了几分“恶趣味”,多了几分认真,我会故意让着它,让它追得满屋子跑;会在它抢回玩具后,摸摸它的下巴说:“年糕真棒,今天保护玩具成功啦!”它就会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呼噜声,尾巴尖儿轻轻扫过我的手背,毛茸茸的,暖暖的。
原来所谓“抢玩具”,根本不是主人的“独角戏”,是猫咪用它的方式说“陪我玩”,是主人用笨拙的回应说“我在呢”,那些被抢来抢去的毛绒小老鼠,那些炸毛又委屈的眼神,那些追着跑时的小短腿,其实都是我们之间最温柔的“暗号”——它在说“我爱你”,我在说“我知道”。
所以下次当你看到你家主子抱着玩具瞪你时,别急着心软,不妨伸出手,笑着当一次“玩具大盗”吧,毕竟,能被它“记恨”着,能和它一起闹,这大概就是养猫最甜的“特权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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