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广场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小男孩蹲在喷泉边,摆弄着他的红色玩具车,忽然,一道银光闪过——喷泉里跃出一只会飞的鱼,鳞片泛着柔光,小鱼轻轻落在车头,用尾巴点了点方向盘,男孩愣了愣,咧嘴笑了,他握紧车把,玩具车突然“嗡”地启动,载着他和飞鱼,绕过花坛,掠过台阶,在广场上空划出闪亮的弧线,风里飘着笑声,直到霞光隐去,飞鱼化作光点钻回喷泉,玩具车静静停在原地,仿佛刚才的一切,只是一场温柔的梦。
傍晚的广场总像个巨大的调色盘,夕阳把地面染成蜜糖色,孩子们像刚撒开的彩色弹珠,在空地上滚来滚去,其中最显眼的,是小男孩乐乐和他那辆“飞鱼”玩具车。
那辆玩具车是上周爸爸从二手市场淘来的,蓝色车身像被海水洗过无数次,车头是尖尖的流线型,车尾还翘着两个小小的鳍,原本掉漆的车身上,被乐乐用荧光贴纸贴了歪歪扭扭的鱼鳞,远看真像条准备跃出水面的飞鱼,乐乐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傍晚,抱着“飞鱼”冲到广场,小短腿蹬地一跳,就能稳稳地坐进驾驶座——座位上铺着他的奥特曼小毯子,方向盘上挂着一个会发光的塑料小鱼,按下去就会“嘀嘀嘀”叫,像是在说:“准备起飞啦!”
广场的地面是平整的瓷砖,被乐乐当成“大海”,他握着方向盘,小脚丫用力一蹬,“飞鱼”就“嗖”地滑出去,车轮碾过地砖的缝隙,发出“咯噔咯噔”的声音,像是飞鱼在浪花里摆尾,他歪着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,嘴里还喊着:“冲呀!飞鱼,我们去追那片云!”风从耳边吹过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书包上的小兔子挂件跟着一蹦一跳,好像真的在和飞鱼一起赛跑。
他会把“飞鱼”开到广场边的花坛旁,蹲下来,用手指轻轻摸摸车身的鱼鳞贴纸,小声说:“飞鱼,你看,那里的花开得好漂亮,像不像你身上的鳞片?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蓝色车身上,荧光贴纸闪闪发亮,真像条刚从深海里游出来的飞鱼,正眨着眼睛看他。
广场上总有其他小朋友被“飞鱼”吸引,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会跑过来,好奇地问:“你的车会飞吗?”乐乐就拍拍方向盘,大声说:“它只是现在还没长翅膀,等天黑了,就会载着我飞到月亮上去!”说完,他踩下踏板,“飞鱼”再次滑出去,留下一串咯咯的笑声,像飞鱼甩出的水花,在广场上溅开一圈圈涟漪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广场的灯亮了,暖黄色的光把“飞鱼”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妈妈走过来,蹲下来摸摸他的头:“乐乐,回家啦。”乐乐抱着方向盘,舍不得下来,看着“飞鱼”身上的鱼鳞在灯光下泛着光,小声说:“妈妈,飞鱼今天还没游够呢。”
妈妈笑了,帮他解下安全带:“明天再让它游,今天它也要回家休息啦。”乐乐抱着“飞鱼”站起来,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,蓝色的小车被他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条刚上岸的、温顺的飞鱼,翅膀还沾着傍晚的风和广场的笑声。
童年或许就是这样吧——一辆普通的玩具车,因为天马行空的想象,变成了能乘风破浪的飞鱼;一块平平无奇的广场,因为孩子的奔跑,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海洋,而那个坐在“飞鱼”里的小孩,正用小小的脚丫,踩着时光的踏板,向着快乐的方向,永远向前游去。
当小手按下琴键,两岁男孩与他的第一架玩具琴,小手按下琴键,两岁男孩与他的第一架玩具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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