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的庭院里,小小泥瓦匠正兴致勃勃地捏泥巴,不小心将泥点溅到了玩具先生锃亮的身上,玩具先生起初气鼓鼓地抱怨,可看着小小泥瓦匠把泥巴捏成会摇尾巴的小狗、带烟囱的小房子,忍不住凑近细看,泥巴的粗糙触感让他想起自己也曾是孩子手中的“泥巴玩具”,玩具先生放下“精致”的架子,和小小泥瓦匠一起用泥巴捏出会笑的太阳,泥巴的清香里,两个“泥巴朋友”的笑声比玩具的叮当声还动听。
夏天的风总带着点甜,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响,也吹得小满的鼻尖沾着泥点,他蹲在墙根的阴凉里,面前的小土坑里堆着刚和好的黄泥——黏糊糊、湿漉漉,带着雨后泥土特有的腥甜,这是小满的“工地”,他的小手就是最好的工具,正把泥巴揉成砖块,又小心翼翼地在“地基”上垒起来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小小泥瓦匠”,立志要盖一座全世界最坚固的泥巴城堡。
“叮当——”
玩具先生从窗台上探了探头,他是个穿蓝色工装、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瓷偶,是爷爷去年从庙会带回来的,他的眼睛是两颗黑亮的玻璃珠,嘴角永远带着一丝微笑,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,他正看着小满笨拙地把泥巴拍成扁扁的“墙”,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身子。
“嘿,小泥瓦匠,”玩具先生的声音像风吹过风铃,清脆又温柔,“你的‘砖头’歪啦。”
小满抬起头,鼻尖的泥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他看到玩具先生,眼睛一亮:“玩具先生!你来看我的城堡!我要盖带塔楼的,还要有护城河!”说着,他举起一块湿泥巴,想往墙上摁,结果泥巴太滑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溅起几点泥星子。
小满撅起了嘴,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:“城堡总塌……”
玩具先生“跳”下窗台,滚到小满脚边(他瓷做的身子,滚起来有点晃悠),他仰头看着小满,玻璃珠眼睛里闪着光:“泥瓦匠盖房子,得先看地基,就像我以前搭积木,最下面一块歪了,上面就会哗啦啦全倒下来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满蹲下来,把玩具先生捧在手心,他发现玩具先生的工装帽上,不知何时也沾了点泥——大概是上次他玩“泥巴雨”时溅上去的。
“”玩具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看,泥巴要和得不稀不稠,像这样——”他让小满把泥巴放在手心,轻轻揉搓,“再加点干土,让它更有劲儿,砖块’要拍得实实的,边边角角对齐,就像士兵排队一样整齐。”
小满学着玩具先生的样子,把泥巴揉得软硬适中,再拍成小小的长方体,仔仔细细地在“地基”上码起来,这一次,泥巴块稳稳当当的,没有再塌,他高兴地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玩具先生,你以前也当过泥瓦匠吗?”
玩具先生晃了晃脑袋:“我没盖过泥巴城堡,但我搭过积木城堡,拼过火车轨道,还帮布娃娃修过‘漏雨’的屋顶,只要用心,什么都能盖好。”
阳光穿过槐树叶,在泥巴城堡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小满越搭越起劲,玩具先生就在一旁“指挥”:这里要加个“城门”,那里可以留个“窗户”,小满用小树枝在墙上刻出花纹,又捡了颗红石子当“城堡里的宝石”,城堡越来越高,有了尖尖的塔楼,围着一圈“护城河”(其实是小满用泥巴挖的小沟,里面还蓄着昨天没喝完的雨水)。
“轰隆——”
一阵风吹过,塔楼的一角突然塌了下来,泥块掉进“护城河”里,溅起泥点,小满的眼圈一下子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的塔楼……又塌了……”
玩具先生滚到塌掉的泥块旁,用他那小小的瓷身子顶了顶:“别哭呀,泥瓦匠,盖房子哪有不塌的?塌了就修嘛!你看,这里要留个‘通风口’,泥巴干得快,才不容易裂开。”
小满吸了吸鼻子,抹掉眼泪,他看着玩具先生帽子上那点泥巴,突然笑了:“玩具先生,你也变成‘泥瓦匠’啦!”
“哈哈,我是‘泥巴顾问’!”玩具先生晃了晃身子,和小满一起捡起掉落的泥巴,重新揉软、拍实,这一次,小满更小心了,他学着玩具先生的样子,轻轻拍打泥巴,让它变得紧紧实实,塔楼终于重新搭起来了,比原来还高,还稳。
夕阳西下时,泥巴城堡终于完工了,有尖尖的塔楼,有刻着花纹的城墙,还有“护城河”里闪闪的“宝石”,小满围着城堡转了一圈,高兴得直拍手:“玩具先生,这是我们一起盖的城堡!”
玩具先生站在城堡旁,玻璃珠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,他看着小满满足的笑脸,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真正的泥瓦匠——不是用泥巴盖房子,而是用陪伴和耐心,在孩子心里盖了一座永远不会塌的城堡。
“小泥瓦匠,”玩具先生轻声说,“明天,我们给城堡加个吊桥好不好?”
小满用力点头,鼻尖的泥点在夕阳里闪着光,他知道,明天,他和玩具先生还会在这片小小的工地上,继续他们的泥巴奇遇,而这座沾着阳光和汗水的泥巴城堡,会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