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五彩毽子,是我童年最鲜活的注脚,红黄蓝绿的绒羽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一团跳动的彩虹,课间操场上,我追着它跑,脚尖轻点,毽子便在空中划出弧线,与笑声一起飘荡,它曾陪我熬过漫长暑假,也在黄昏的巷子里,跟着夕阳一起落进晚霞,如今想来,那跳动的不仅是毽子,更是回不去的、带着绒毛般温度的童年时光。
我的书柜顶层,躺着一个褪了色的毽子,它不像现在店里卖的毽子那般鲜亮,羽毛边缘有些毛糙,底座的铜钱也磨得发亮,可每次看见它,我总会想起那个踩着夕阳、踢着毽子的童年——那是我最喜欢的玩具,一只会跳舞的五彩毽子。
这只毽子是奶奶在我七岁生日时做的,那天她从集市上抱回一捆五彩的鸡毛,红的像火,黄的像霞,蓝的像天,还有几根墨绿的,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条,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爸爸磨得锃亮的旧铜钱,先把铜钱中间的小孔用针穿了根红线,再一根根地把鸡毛插进孔里,用红线紧紧缠住。“鸡毛要选顺溜的,这样毽子才飞得稳。”奶奶一边缠,一边念叨,“等会儿教你踢,脚尖要轻轻点,像小鸡啄米似的。”
我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当奶奶把最后一根羽毛缠好,把红线打个漂亮的蝴蝶结时,我忍不住接过来抱在怀里——那毽子像一朵刚绽放的花,彩色的羽毛蓬松着,底座的红线像花蕊,摸上去软乎乎的,又带着点铜钱的凉意,我举起来对着阳光看,羽毛透亮,像撒了一把彩虹在手里,那一刻,我觉得这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玩具。
第二天放学,我就带着毽子冲到操场,阳光暖洋洋的,风里有青草的味道,我先学着奶奶的样子,把毽子往空中一抛,脚尖赶紧去接——可它像个调皮的小精灵,偏不往我脚上落,反而“嗖”地一下飞到旁边,撞在墙边的冬青树上,羽毛都震乱了,我捡起来,有点泄气,这时同班的小美跑过来,她踢毽子可厉害了,像长了眼睛似的。“脚尖要勾一点,别用蛮力。”她笑着捡起毽子,示范给我看:只见她轻轻一抛,脚尖在毽子落下时轻轻一勾,那毽子“嗒”地一声弹起来,像只乖巧的小鸟,在她脚尖上跳着圆圈舞。“你看,它认得你的脚呢。”小美说。
我学着她的样子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一开始毽子还是不听话,不是踢偏了就是掉下来,可我没放弃,渐渐地,我能让它在我脚尖上跳两下、三下了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操场上回荡着毽子“嗒嗒嗒”的声音,和我们的笑声,那天我回家时,裤兜里装着毽子,脚尖有点酸,可心里像揣了颗糖,甜丝丝的。
后来,这只毽子成了我形影不离的伙伴,课间十分钟,我和小伙伴们在走廊上踢毽子,比赛谁踢得多,毽子在空中飞来飞去,像一道彩色的流星,有时撞到墙上,有时被同学不小心踩到,可我们从不心疼——捡起来拍拍灰,它又能继续“跳舞”,有一次我感冒发烧,请假在家,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,可看见窗台上晒着的毽子,忽然很想它,奶奶把它拿进来,放在我枕边:“等你好起来,再带它去操场飞。”我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,那毛糙的触感像奶奶的手心,暖暖的。
最难忘是三年级那次班级踢毽子比赛,我抱着我的老伙计站在场上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哨声响起,我把毽子往上一抛,脚尖轻轻一勾——它像听懂了我的指令,稳稳地落在脚上。“1、2、3……”同学们在一旁喊加油,毽子在我的脚尖、膝盖、甚至肩膀上跳着,像在给我鼓劲,最后我踢了38个,拿了全班第三,当我抱着毽子,同学们围过来拍我肩膀时,我觉得那只毽子比任何时候都漂亮,它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像在对我笑。
我已经长大了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天天踢毽子,书柜里的玩具换了一茬又一茬,可这只旧毽子我一直留着,它的羽毛褪成了淡淡的粉,红色和黄色几乎看不清了,底座的铜钱也磨得没了棱角,红线蝴蝶结也松了,可每次看见它,我就会想起那个踩着夕阳、和小美在操场踢毽子的下午,想起奶奶坐在院子里缠鸡毛的样子,想起第一次让毽子在自己脚尖上跳起来时的欢呼。
它不只是个玩具,是我童年的伙伴,是那段无忧无虑时光里,最会跳舞的回忆,每当我觉得累了、倦了,看看它,仿佛就能听见“嗒嗒嗒”的声音——那是童年在我心里,轻轻跳动的声音。
旧玩具换灯芯,迪迦奥特曼陪我长大的那束光,旧玩具换灯芯,迪迦奥特曼陪我长大的那束光
叮当铃响的童年,我的可爱小车车玩具伙伴,叮当铃响的童年,我的可爱小车车伙伴
方块与砖块的奇妙相遇,我的世界房子玩具,搭建童年的梦想城堡,我的世界方块奇遇,搭建童年梦想城堡
五毛钱的塑料玩具,装满了整个童年的快乐碎片,五毛塑料玩具,装满童年快乐碎片
奥特曼玩具大爆炸,我的房间里,住着一整个光之国,我的房间,奥特曼玩具大爆炸成光之国
钢铁战士的乐园,我的变形金刚玩具房间巡礼,钢铁战士乐园,我的变形金刚玩具房间巡礼
方块世界,指尖冒险,我的世界玩具全解析,方块世界指尖冒险,我的世界玩具全解析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