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的玩具箱里从来没有缺过“新玩意儿”——但它们不是商店里买来的,也不是生日时收到的惊喜,而是我的妈妈,她是我最特别的“玩具”,会哭会笑,会变魔术,永远充满耐心,陪我玩着那些只有我们俩懂的游戏,现在想来,那些被妈妈“扮演”的玩具,藏着比任何塑料玩具都珍贵的温暖。
妈妈是“永不断电的摇摇车”
我最爱的“玩具”,是妈妈的双腿,小时候我总爱缠着她“骑大马”,她就趴在床上,让我骑在她的背上,双手轻轻托住我的腰,嘴里念叨着:“小马小马快快跑,跑到姥姥家摘葡萄!”我趴在她背上,能闻到她头发里淡淡的洗发水味,能感觉到她随着我的“指令”加速、减速,甚至故意“颠簸”一下,逗得我咯咯笑,有时候她还会假装“马儿累了”,趴着不动,我就用小手拍她的背:“妈妈加油!翻过这座山就有糖果啦!”她就会“嗖”地一下爬起来,假装冲刺,把我乐得差点从她背上滚下来。
后来我长大了,不再骑“大马”,但妈妈的腿依然是我最安心的“靠垫”,写作业累了,我会把头搁在她膝盖上,她一边帮我揉肩膀,一边讲她小时候的故事,像一台永远不会关机的“摇摇车”,载着我摇啊摇,摇进了甜甜的梦乡。
妈妈是“会变魔术的百宝箱”
妈妈的口袋,就像一个永远有惊喜的“玩具箱”,每次她下班回家,我就会扑过去翻她的口袋——有时候是一颗水果糖,有时候是一张画着小笑脸的纸条,还有一次,她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用彩纸叠的小青蛙,放在地上,它竟然“跳”了起来!我瞪大眼睛问她:“妈妈你怎么会的?”她得意地眨眨眼:“妈妈会魔法呀,只要是你喜欢的,妈妈都能变出来。”
其实我知道她不会魔法,只是偷偷花了很多心思,有一次我幼儿园老师教折纸船,我回家折不好,急得直哭,那天晚上,我醒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只最精致的纸船,船身还画着小小的波浪,旁边有张纸条:“宝贝的小船,要带着梦去远航哦——妈妈牌纸船,永不沉没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她那天晚上折了二十多只船,才选出最满意的一只,她的口袋和双手,就像一个“百宝箱”,总能变出我需要的爱和惊喜。
妈妈是“不会说话的玩具屋”
我最喜欢的“玩具”,其实是妈妈的怀抱,它像一个永远不会关门的小屋,无论我开心还是难过,随时都可以“进去”躲一躲。
我考了100分,跑回家扑进她怀里,她会紧紧抱着我,用下巴蹭蹭我的头顶:“我的宝贝真棒!”声音里都是骄傲;我被小朋友欺负了,躲在房间里哭,她就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进来,坐在我身边,让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哭,什么也不说,只是轻轻拍我的背,像一堵温暖的墙,把所有的委屈都挡在外面。
有时候我还会“欺负”这个“玩具屋”——故意把眼泪鼻涕蹭在她的衣服上,她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说:“小哭包,把妈妈的衣服都弄湿啦,下次记得用纸巾哦。”她的怀抱,是世界上最柔软的“玩具”,不用电池,不用上发条,却能永远给我最踏实的安全感。
长大以后,我有了很多真正的玩具:会发光的机器人、能遥控的赛车、堆成山的乐高,但每次整理玩具箱,我都会想起妈妈——她才是我童年里最珍贵、最独一无二的“玩具”,她用身体、用双手、用爱,陪我度过了那些最天真烂漫的时光,教会我什么是陪伴,什么是创造力,什么是无条件的爱。
我长大了,妈妈也会老,但她依然是我最特别的“玩具”,只不过这次,换我来当她的“摇摇车”,让她在我背上“骑大马”;换我来当她的“百宝箱”,在她需要时变出惊喜;换我来做她的“玩具屋”,给她一个永远温暖的怀抱。
因为我知道,妈妈从来不是“玩具”,她是我的整个童年,也是我一生都舍不得丢掉的“独家收藏”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