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吆喝声,是童年的背景音
记忆里的汕尾童年,总带着海风的咸湿和巷子里的烟火气,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,小摊贩的竹篮里摆着五颜六色的玩具——纸折的纸鸢、竹削的蜻蜓、泥捏的公仔,还有铁皮青蛙、发条汽车……这些没有华丽包装的“土玩具”,是汕尾孩子童年里最珍贵的“玩伴”,它们或许没有大品牌的响亮名号,却藏着汕尾人独有的生活智慧,也藏着一代人关于“玩”的最朴素快乐。
纸鸢与竹蜻蜓:天空下的“汕尾造”
汕尾靠海,孩子们对“天空”总有种特别的向往,而最能载着这份向往飞翔的,莫过于本土手艺人做的纸鸢和竹蜻蜓。
镇上有位姓陈的爷爷,大家都叫他“鸢陈”,他做的纸鸢是孩子们心中的“奢侈品”,鸢陈的纸鸢从不画卡通图案,而是用汕尾本地特色的“莲花”“海浪”“渔船”——竹骨轻巧,糊上韧性的棉纸,再用矿物颜料勾勒出海浪的蓝、莲花的粉,尾巴缀上几缕彩绸,迎风一放,便像只轻盈的海鸟,在红海湾上空盘旋,孩子们举着纸鸢跑过沙滩,笑声比海鸥还响,鸢陈爷爷总站在巷口笑眯眯地看着,手里的竹篾还在“沙沙”地扎着新骨架。
比纸鸢更普及的,是竹蜻蜓,汕尾竹林多,家家户户都有削竹手艺,父亲们会捡来粗细均匀的竹子,用小刀削出螺旋桨状的叶片,再削一根光滑的竹柄——三两下,一只竹蜻蜓就成了,孩子们用掌心一搓,竹蜻蜓便“嗖”地飞上天空,旋转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极了汕尾夏天的风,有时候几个孩子比赛,谁的竹蜻蜓飞得高、飞得久,就能赢得伙伴们一声“好样”的欢呼。
泥公仔与陶瓷小玩意:指尖上的“海陆风情”
汕尾的泥土,似乎天生带着灵气,海丰、陆丰一带的陶艺传承久,孩子们手中的泥公仔,便成了最鲜活的“汕尾故事”。
梅陇镇有位“泥人阿婆”,她的摊子总摆在菜市场口,阿婆的手像有魔法,一团普通的黄泥,在她手里揉捏、按压、雕刻,不一会儿就变出个咧嘴笑的“福佬公”——头戴斗笠,手拿渔网,脸上刻着海浪般的皱纹;或是扎着羊角辫的“渔家女”,身上穿着“大裾衫”,裙摆还用红泥点出花纹,像极了海边晒渔网的姑娘,这些泥公仔不大,却藏着汕尾人的生活细节:渔船、渔网、斗笠、蚝壳……孩子们用零花钱买一个,回家用颜料涂上色,摆在窗台上,看着它们在阳光下泛着光,仿佛能闻到海风里的咸香。
除了泥公仔,汕尾的陶瓷小玩具也很有名,比如可塘镇的小陶瓷厂,会烧制一些小巧的“渔船模型”——船身是白色的,船头画着红眼睛的船神,船舱里还坐着几个穿蓝布衫的小人,孩子们把模型放在水盆里,看着它慢慢漂,仿佛自己正坐在船上,跟着父亲去深海捕鱼,这些陶瓷玩具或许不精致,却把汕尾“靠海吃海”的血脉,刻进了小小的掌心。
铁皮青蛙与发条汽车:机械里的“简单快乐”
80、90年代的汕尾,也曾流行过一阵“铁皮玩具热”,虽然不像大城市有品牌玩具店,但巷子里的“铁皮铺”里,藏着孩子们最爱的“机械小玩意”。
铺子里的王师傅是修理旧表的,后来也学着做铁皮玩具,他做的铁皮青蛙最有名:绿色的铁皮身子,圆鼓鼓的眼睛,肚子下面有个小齿轮,用上弦钥匙一拧,青蛙就会“呱呱”叫着往前跳,一跳能跳半米远,孩子们蹲在地上,比谁的青蛙跳得远,青蛙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