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铁皮青蛙跳过时光,八零后的童年玩具博物馆》
如果给八零后的童年写一本回忆录,那里面一定少不了几样“老伙计”:一只会跳的铁皮青蛙,一沓印着英雄的画片,一串能滚出彩虹的玻璃弹珠……这些没有电池、没有屏幕的玩具,用最简单的玩法,装满了我们最纯粹的快乐,如今它们早已退居“古董摊”,可只要指尖轻轻一碰,那段趴在水泥地上玩得忘了回家的时光,就会像老电影一样,在脑海里重新放映。
铁皮青蛙:拧紧发条,就能跳过整个夏天
八零后的玩具匣里,铁皮青蛙大概是“元老级”的存在,巴掌大的铁皮身子,绿得发亮,背上画着几道简单的花纹,肚子底下有个小小的发条孔,只要用钥匙轻轻一拧,它就能“嗒嗒嗒”地在地上蹦跶,比我们赛跑时还快。
那时候的夏天,没有空调,只有院子里的老槐树和一把蒲扇,我们攥着铁皮青蛙蹲在树荫下,比谁的小青蛙跳得远——有的孩子会给青蛙粘上两片纸做的翅膀,说这是“会飞的青蛙”;有的偷偷把发条拧到最紧,看着它“嗖”地一下撞到墙边,哐当”一声倒下,引来一阵哄笑,最兴奋的是,当小青蛙终于跳累了,我们会小心翼翼地拆开它的“肚子”,看看里面那卷缠得紧紧的发条,仿佛那里面藏着整个童年的秘密。
拍画片:谁的小英雄,能赢走全班“收藏”
如果说铁皮青蛙是“独乐乐”,那拍画片就是“众乐乐”的游戏,一张巴掌大的硬纸片,印着《西游记》的孙悟空、变形金刚的擎天柱,甚至是邻班女生的“大头贴”,背面沾着层薄薄的胶水,这就是我们的“江湖通行证”。
课间十分钟,孩子们自动分成两拨,蹲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,摆开“阵仗”,我们把手里的画片折成三角形,轮流往地上拍——“啪”的一声,如果能把对方的画片拍翻,就能赢走它,有的孩子会把画片泡在水里,让纸变软,这样更“经拍”;有的偷偷在画片背面涂上蜡,说这样“打滑更厉害”,最得意的时候,莫过于攒够一整套“水浒卡”,在同学面前炫耀:“你看,我有108个好汉!”那些被拍得卷了边、沾了泥的画片,承载着我们最原始的“胜负欲”,也藏着和伙伴勾肩搭背的友谊。
弹珠:玻璃球里的彩虹,滚出童年的轨迹
弹珠游戏,是八零后男孩的“必修课”,我们管它叫“弹珠”或“溜溜球”,一颗颗玻璃球,里面裹着红、蓝、黄的花纹,对着光一照,像把彩虹握在了手里。
玩弹珠有两种玩法:“出纲”和“打洞”,孩子们蹲在地上,画个圈当“家”,谁的弹珠被撞出圈,就输了;或者在地上挖几个小洞,用弹珠瞄准滚进去,最难的要数“进洞后打出去”,既要准,又要巧,为了赢弹珠,我们会去建筑工地捡碎玻璃,自己“DIY”弹珠;有的孩子会把弹珠含在嘴里,说这样“打得准”,结果被妈妈骂得狗血淋头,放学后的校门口,总能看到一群低着头、瞄准弹珠的小身影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玻璃球滚过的地面,留下了一道道闪光的轨迹。
东南西北:一张纸折出的“命运”,藏着童年的玩笑
比起那些“硬核”玩具,东南西北就显得简单多了——一张正方形的纸,折几下,就能变成一个会“说话”的“小嘴巴”,我们会在四个面上写上不同的“命运”:“学狗叫”“唱首歌”“做鬼脸”“请客吃冰棍”。
课间的时候,孩子们围在一起,一个人拿着“东南西北”,让另一个人选“东、南、西、北”,然后手指开合,最后打开指定的一面,念出上面的“惩罚”,有时候我们会故意写些搞笑的,给老师画个大花脸”,虽然只是玩笑,却能让全班笑作一团,这个简单的玩具,没有复杂的规则,却让我们第一次体会到“选择”和“惊喜”,原来一张纸,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。
翻花绳:一根线绕出的花样,藏着女孩的小秘密
女孩们的童年,总少不了一根翻花绳,一根普通的棉线,两头系起来,就能绕出“降落伞”“五角星”“面条”等各种花样,我们两个人面对面,把线套在手上,通过挑、翻、绕,变出不同的形状,谁要是接错了,就输了。
下雨天的教室里,我们坐在座位上翻花绳,嘴里念着歌谣:“翻花绳,翻花绳,翻个网网捞小鱼……”有时候会翻出“蝴蝶结”,对着光看,像只真的蝴蝶在飞;有时候会翻出“梯子”,说这是“爬上月亮摘星星”,翻花绳不需要道具,只需要一根线,却能让我们玩上一整个下午,那些绕在手指上的线,像少女的心事,柔软又绵长。
竹蜻蜓与万花筒:转一转,就能看见“魔法世界”
八零后的玩具里,藏着不少“小魔法”,竹蜻蜓是最简单的一种——一片竹片做的翅膀,一根细竹棍,用手一搓,就能“呼”地飞上天,我们比赛谁的竹蜻蜓飞得高,看着它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,仿佛自己也长出了翅膀。
万花筒则更神奇——一个筒,里面有几片镜子,一些彩色玻璃纸,对着光一转,就能看见无数对称的、变幻莫测的图案,我们举着万花筒对着太阳,看着里面的“花朵”不断变化,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个五彩斑斓的童话世界,那时候的我们,相信这些玩具里真的有“魔法”,就像相信明天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