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逛商场,路过玩具店,橱窗里摆着个“会说话的智能机器人”,标价三千八,我凑过去想看看,机器人突然开口:“主人,今天心情好吗?”我愣了两秒,转身就走——这玩意儿,还不如我小时候的铁皮青蛙好玩。
小时候的“什么玩具”,都带着一股子傻气的珍贵,铁皮青蛙两块钱一个,漆面掉了大半,上发条时得用点力,但它能“呱呱”叫着跳过整个客厅,我能追着它跑半小时,直到满头大汗还笑得直不起腰,弹珠更是“硬通货”,攒了一玻璃罐,课间和男生趴在地上“打洞”,赢了就抱着对方的玻璃罐跑,输了也不哭,第二天再带新的来“复仇”,最简单的是纸飞机,作业本撕一张,折成尖尖的机头,站在走廊上使劲一扔,它能晃晃悠悠飞到楼梯口,那一刻觉得自己像个飞行员。
那时候的“玩具”,从来不用问“什么玩意”,因为每一件都是“宝贝”,哪怕是一块捡来的鹅卵石,只要说它是“宝石”,就能在小伙伴面前炫耀半天;哪怕是一根树枝,削一削就能当“宝剑”,挥舞着“打败”怪兽,玩具不是“买”来的,是“造”出来的,是“玩”出来的——快乐就这么简单,简单到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长大后,“玩具”变了样,也变复杂了,书架上摆着“限量版手办”,几千块一个,放在盒子里不敢拆,怕“贬值”;抽屉里躺着“高端乐高”,说明书厚得像字典,拼了三天才搭完一半,看着成品除了“好看”,好像也没啥意思;朋友推荐“智能魔方”,号称能联网教公式,结果拆开包装玩了十分钟,就扔在角落积灰了。
这些“高级玩具”,总让我忍不住问:“什么玩意儿?”
不是说它们不好,而是它们太“有用”了,手办是为了“收藏”,乐高是为了“展示”,智能魔方是为了“学会公式”,我们给玩具贴上“价值”“意义”的标签,却忘了玩具本来的意义——是“玩”,是“开心”,是“没理由的快乐”,就像那个智能机器人,三千八的价格,买来了“智能”,却买不来小时候追铁皮青蛙时,那种纯粹的、傻乎乎的笑。
更讽刺的是,成年人的“玩具”,往往带着点“被迫”的意味。
同事买了最新款游戏机,周末在家“肝游戏”,老婆说他“不务正业”,他苦笑:“这不是放松吗?”结果下个月,游戏机就变成了“给孩子早教的工具”;朋友沉迷拼模型,老婆说他“浪费钱”,他反驳:“这叫解压”,结果模型拼到一半,被老婆以“占地方”为由扔进了储藏室。
成年人的“玩具”,好像永远需要“正当理由”——是给孩子买的,是解压的,是“收藏爱好”,我们不敢像孩子一样,理直气壮地说“我就是想玩”,怕被说“幼稚”,怕被贴上“不成熟”的标签。“玩具”慢慢变成了“玩意儿”——一种需要解释的“负担”,一种“不得不有”的摆设。
前几天,去表弟家玩,他五岁,正趴在地上玩积木,一块块积木被他搭成歪歪扭扭的“城堡”,还拉着我当“士兵”,让我“保护城堡”,我蹲下来,陪他玩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小时候,我也曾这样拉着妈妈的衣角,让她看我搭的“高楼”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
“什么玩具”和“什么玩意儿”之间,差的不是价格,不是功能,是我们对待“玩”的心态。
孩子的世界里,玩具永远是“玩具”——因为它能带来快乐,就够了,成年人的世界里,玩具常常变成“玩意儿”——因为我们总想从它身上得到点什么:价值、认可,或者“证明自己不幼稚
8058,藏在塑料零件里的童年密码,拼出一代人的造物梦,8058,藏在塑料零件里的一代人造物梦
成年男人的玩具自由,当童心遇上成熟,是幼稚还是热爱的延伸?成年男人的玩具自由,童心遇成熟,是幼稚还是热爱延伸?
凯迪拉克这辆大玩具,藏着成年人的快乐密码,凯迪拉克大玩具,成年人的快乐密码
给我找个玩具的说说,成年人的世界,总该有个无用的角落,成年人的无用角落,玩具给的温柔喘息
打发时间的男生玩具,不止是玩,更是成年人的解压神器,成年人的解压神器,打发时间的男生玩具
磁力棒玩具不止是儿童专属,成年人的解压新玩法与创造力释放,磁力棒玩具,成年人的解压新玩法与创造力释放
奇奇怪怪的搞怪玩具,成年人的快乐,就是这么没道理!奇奇怪怪搞怪玩具,成年人的快乐不讲理
成年人的解压神器,这些玩具,给疲惫生活按下暂停键,成年人的解压玩具,疲惫生活的暂停键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