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宝贝是只旧铁皮青蛙,它铁皮上褪色的绿漆磨出了斑驳的银边,眼睛是两颗圆溜溜的红玻璃珠,按一下背脊,就能“嗒嗒”地蹦老远,这是爷爷在我六岁生日时从老街杂货铺淘来的,他说“青蛙会跳,日子就会蹦跶着往前走”,后来我长大了,它被收在木盒里,偶尔打开,那声脆响仍能把我拽回夏夜的院子,看见举着蒲扇的爷爷,和追着青蛙跑的自己,它早不是玩具,是时光揉皱的铁皮,裹着我最软的童年。
整理书柜时,从角落的旧木箱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盒,打开一看,那只熟悉的铁皮青蛙正蜷在里面,绿色的漆掉了大半,眼睛也蒙了层灰,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——它曾是我整个童年的“宝贝”,是我最迷恋的玩具啊。
这只铁皮青蛙是爷爷在我六岁生日时从旧货摊淘来的,当时我捧着它,皱着眉:“爷爷,它看起来好旧呀,眼睛都没颜色。”爷爷笑着用袖子擦了擦它的铁皮壳:“你看它多有劲儿,一按肚子就能跳老远,比那些新玩具好玩多啦!”我半信半疑地按了按它圆滚滚的肚子,“嗖”地一下,它竟“扑通”一声跳到了书桌底下,吓得我赶紧趴在地上找,从那天起,这只铁皮青蛙就成了我形影不离的伙伴。
我迷恋它,迷恋它每一次“发力”时的样子,它的铁皮壳是墨绿色的,背上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黑纹,像极了池塘里的小青蛙,最神奇的是它肚子下方那个小小的弹簧,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,它就会“蹬蹬蹬”地向前跳,有时能跳过门槛,有时会钻到沙发底下,逗得我咯咯直笑,每天放学回家,书包还没放下,我就把它从铁盒里“请”出来,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上一条长长的跑道——其实就是用粉笔画的几条线,我蹲在地上,手指按着它的肚子,嘴里喊着:“预备——跳!”看它像个调皮的小精灵一样蹦跳着冲向终点,那种成就感比考了一百分还让人开心。
我还给它做了好多“小装备”,用彩纸给它折了一顶小帽子,怕它跳的时候掉下来,就用橡皮筋轻轻系在它头上;找来火柴盒,给它做了个“小房子”,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要把它放进“小房子”里,轻轻说:“晚安,小青蛙,明天还要比赛跳远哦!”有一次,妈妈洗衣服时把它扔进了洗衣机,我急得哇哇大哭,把湿漉漉的它从洗衣机里捞出来,用毛巾裹着,对着吹风机吹了半天,直到它身上的水珠干了,我才放心,那天晚上,我把它放在枕头边,梦见它带着我跳过了好多好多的池塘,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荷花。
后来上了小学,作业渐渐多了,我和铁皮青蛙玩的时间少了,有一次,我把它放在窗台上,忘记收进来,下大雨时它被淋得透湿,我心疼地把它擦干,却发现它肚子里的弹簧生了锈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跳得那么远了,我试着按了按它,它只是晃了晃身子,像个没力气的小老头,蹲在地上不肯动弹,那天晚上,我抱着它哭了很久,觉得我的快乐好像也跟着生了锈。
它就躺在我的旧木箱里,绿色的漆掉了更多,眼睛里的灰也积了厚厚一层,可每次看到它,我好像还能看到那个蹲在地上追着铁皮青蛙跑的小女孩,听到她咯咯的笑声,我知道,我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迷恋它了,可它是我童年里最珍贵的“宝贝”——它陪着我度过了最无忧无虑的日子,藏着最简单的快乐,也藏着我对童年最深的眷恋。
旧铁皮青蛙,谢谢你曾是我整个童年的迷恋,谢谢你让我知道,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,一个铁皮青蛙,就能撑起一片小小的、闪闪发光的童年天空。
表弟的玩具,赵阳小茹记忆里的糖纸与铁皮青蛙,赵阳小茹记忆,表弟的糖纸与铁皮青蛙
提线铁皮青蛙,一拉一弹,蹦跶在旧时光里,铁皮青蛙蹦跶在旧时光
童年的铁皮青蛙——时光里的绿色跳跳声,童年铁皮青蛙,时光里的绿色跳跳声
铁皮青蛙与木陀螺,东北60年代孩子的快乐密码,铁皮青蛙与木陀螺,东北60年代孩子的快乐密码
指尖上的童年,铁皮青蛙玩具简笔画里的时光慢递,指尖慢递,铁皮青蛙简笔画里的童年
张潇洒的玩具拍卖会,当铁皮青蛙遇见奥特曼,时光在举牌声里发光,张潇洒的玩具拍卖会,铁皮青蛙与奥特曼的时光举牌
那只蹲在卡通盒子里的青蛙,装满了整个童年的夏天,卡通盒子里的青蛙,装满童年夏天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