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玩具奥特曼,是童年藏在涂装里的时光胶囊,掉漆的银边还留着第一次摔落的划痕,褪色的红条纹里浸着午后的阳光,头顶的彩色涂料早已斑驳,却藏着模仿他“发射光线”时眼里的光,那时不懂什么是英雄,只知握紧他,就能对抗黑暗的床底怪兽,如今涂装剥落,可那藏在裂缝里的光,始终亮着——是童年给我的,永不熄灭的勇气。
书架第二层,立着一个褪了色的迪迦奥特曼,胸前的彩色涂胶掉了大半,银色的“GUTS”标志模糊得快看不清,胳膊肘关节处还缠着圈透明胶——这是我童年最珍贵的“战损勋章”,每次打扫卫生擦到它,指尖碰到那些凹凸的划痕,就像按开了时光的开关,那些抱着奥特曼“打怪兽”的下午,一下子就涌到了眼前。
第一次拥有奥特曼,是拥有了“超能力”的门票
我拥有的第一个玩具奥特曼,是幼儿园时生日收到的礼物,不是现在店里那种带发光发声的“豪华版”,就是最基础的软胶人偶,大概20厘米高,红银金三色,胸前的彩色计时器会随着按压亮一下微弱的红光,那天我抱着它睡了一下午,连午觉都笑出了声。
第二天去幼儿园,我把它揣在书包里,课间掏出来给小伙伴们看,大家围成一圈,有人摸摸它的“皮肤”(其实是粗糙的软胶),有人问“它真能变大吗?”我挺起胸脯,学着电视里台词喊:“迪迦之光!”然后把它举过头顶,假装它正在发射“哉佩利敖光线”,那天下午,我们用课桌堆出“怪兽基地”,用橡皮当“怪兽炸弹”,我的奥特曼带着我们“打败”了全班所有的“怪兽”,原来拥有奥特曼,就是拥有了“超能力”的门票——能打败恐惧,能成为英雄,能让平凡的幼儿园,变成光之国的战场。
它们不是玩具,是陪我“打怪”的战友
后来我攒了好几个奥特曼:泰罗、赛文、赛罗……每个都有不同的“技能”,泰罗的“斯特利姆光线”最亮,赛罗的“双子火花”能拆下来当“飞镖”,还有个带支架的初代奥特曼,我能让它“站”在电视机上,假装它在“保卫地球”。
那时候我最怕打雷,每次雷声轰隆,我就把所有奥特曼摆在床头,让他们围着我,我摸着泰罗圆滚滚的脑袋,觉得“只要你们在,怪兽就不敢来”,有次我发烧到39度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妈妈正把赛罗奥特曼放在我枕头边,轻声说:“它会保护你的。”那天夜里我睡得很香,梦见赛罗带着我飞在天上,用“宇宙拳”打跑了乌云里的“雷怪兽”。
现在想想,哪有什么怪兽啊?不过是作业写不完的焦虑,是被小朋友抢走玩具的委屈,是晚上不敢独自睡的害怕,但奥特曼们不一样,他们不会说话,却永远站在我身边——他们的“战损”,是我和“怪兽”搏斗的勋章;他们胸前的计时器,哪怕只是个装饰,也让我觉得“光明永远会亮起”。
长大后才懂,奥特曼的“光”是藏在心里的
上初中后,我很少再玩奥特曼了,它们被收进纸箱,塞在床底下,偶尔搬家翻出来,看着那些褪色的涂装,会觉得有点“幼稚”,直到高中毕业那年,我整理房间,把迪迦奥特曼重新擦干净,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。
那天晚上复习累了,我盯着它胸前的计时器,突然想起小学作文里写过:“我的奥特曼告诉我,只要勇敢,就能变成光。”原来小时候不懂的道理,藏在奥特曼的故事里:迪迦从“黑暗巨人”变成“光之巨人”,是因为他相信“人类的力量”;泰罗为了保护奥特兄弟,愿意牺牲自己;赛罗一开始桀骜不驯,后来学会了“守护”的意义。
原来奥特曼的“光”,从来不是他们自己发出来的,是他们教会我:遇到困难不要怕,就像奥特曼面对怪兽,总会找到“必杀技”;要相信身边的人,就像奥特曼永远和地球人并肩作战;更要成为别人的光,就像那些被奥特曼救过的人,长大后也成了“光之国的伙伴”。
现在我的书架上,除了那个褪色的迪迦,还放着后来买的“究极赛罗”手办,和“泽塔奥特曼”的钥匙扣,它们不再是“玩具”,而是我童年的“坐标”,每次工作累了,看着它们,就会想起那个举着奥特曼大喊“迪迦之光”的小孩——她教会我的,不只是“正义与勇气”,更是“永远相信光,成为光”。
原来“我咋看玩具奥特曼”呢?它不是简单的收藏,不是童年的“过家家”,它是藏在涂胶里的童年,是战损下的勇气,是长大后依然相信“光明会降临”的自己,就像奥特曼说的:“只要有光,希望就不会消失。”而我的玩具奥特曼,就是那束永远亮在心里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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